Life is a Game: Ditch the Tech Obsession
本文最后更新于 2025年11月11日 下午
这篇文章是针对 2025年 前半年的一个小小总结吧,因此不用生拽英文了。
也是我站在一个自诩的核心游戏玩家的角度 “技术” 在我职业发展规划的一些反思。
到百度也快半年了,在这个 M 序列 (Management Sequence) 也呆过了,能从一个更多的视角看待 “技术” 。
update: 办理离职的时候才发现我是 E 序列 - ENTERPRISE/GOVERNMENT SOLUTION & SERVICE,政企行业解决方案和服务序列。
只是因为我的 title 是 manager 结尾,并且去甲方的时候按理会带上外包,所以我就以为我是 M,同时反正只要不是 T 序列都没啥区别。
游戏没有带娃硬核
很难挂念
我一直认为游戏是对现实世界的一种片面的模拟,同时也是一种高度特性的学习。
或许是从其他地方得到的正反馈越来越多,现在从游戏中获得的快乐越来越少,同时可能由于见识的增长,很容易就看出当前游戏是对某个高度特性的知识体系(甚至不能叫体系,只能叫技能组合)的学习,因此很快就腻了。
相识亚楠
以前一段时间我曾以为我是魂系游戏的受众,后来发现自己只是喜欢玩《血源诅咒》罢了。
我一直好奇很多年以后我们小孩知道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他的妈妈借 PS4 给他的爸爸玩《血源诅咒》的时候他会怎么想。
不过可能那个时候已经实现了真正的元宇宙了,app, 游戏, 现实的界限会模糊不清。
结婚之前我们一起玩了很多游戏,也时常一起和朋友们鏖战《英雄联盟》,感觉就像回到大学宿舍天天不上课那段时间,只是肯定不会像当时那样又空虚又迷茫。
对两性关系的思考
以前在知乎上看到: 情侣(或者其他)之间的亲密关系靠生产维系的要大大好于消费。
生完小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在一起打过游戏了。(最后一次是在怀孕期间医院一起玩的 《文明6》)
虽然我只负责在带娃方面打下手,但是依旧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硬核的游戏,我家的娃已经是 Easy mode, 非必要情况不会哭闹,而且反馈给得很足,能让我看到我发出的指令能有回应,绝大多数时候能给我极大的满足。
但是在处理像落地醒的时候还是非常折磨人的,一遍遍地尝试却不得要领的时候,耐心尽失脑袋发懵,总不自觉会回想起来“中学考试の怜悯” – 划重点啊划重点。
合作,与游戏对比
费孝通先生在《乡土中国》中描述的中国特有的“爱情”发生在同性之间,夫妻之间只存在合作。
我想起小时候在镇上,确实总是只看到三五成群的爷子们觥筹交错。
我又再想,会不会很多非硬核游戏玩家的“情侣”,在一开始就没有共事过?所谓的“培养感情”只是不断使用同样类型的消费品来给两人贴上共同的标签,就像《花束般的恋爱》中所描述的那样。
或许我们最近没有再一起玩游戏,是因为一起在带娃,反馈、挑战、探索和精力消耗都已经足够了。
换句话说,不是游戏不好玩了,是它的生态位被占据了。
技术落地
燕国的地图还是有点长哈,绕了这么大一圈,刚刚讲完了标题中前半部分,现在到后半部分了。
游戏与技术
回过头来我很早之前就非常支持《明末》,毕竟是家乡产品。我有很多的感慨,但是看了 STN 之后觉得有他的这个点评就已经够了,有评论道:“分析出我们潜意识意识到的东西然后帮我们意识到表达出来”
作为野路子出身的程序员,我总是很羡慕好学校以毕业就能进大厂,然后持续在一个领域里不断精进的人。
正如评价一个游戏的核心指标一定是好不好玩,一个结合时代背景落地创造价值的技术始终是奇技淫巧的自我满足。
其实很多时候感觉“技术追求”都成了不安现状的遮羞布,但是又不能真的静下心来踏实钻研一个领域的技术,生怕到时候市场不认可或者不能“货与帝王家”。
执念
最近看到知乎上有句话: 我们都只是在时间长河中刻舟求剑的可怜人罢了。
有些人或因主观、客观的原因,被困在“凡是”,但总是有人顺应时代后大权在握,言出法随之后才有资格提出显然的“猫论”。
个人觉得很多时候所谓的“执念”还是能力和期望不匹配的外在表现。
比起始终害怕点错工作技能树的技能点,打游戏又不去计较完全算作消耗资源又不会产生收益的“/dev/null技能点”了。
学新技术的时候各种怕投入产出比,打起来游戏就是赢一把就睡。
未来的路
絮絮叨叨写了很多了,感觉现在想要写出没有语病的句子还挺困难的,从读书时候就开始写总结,定目标然后抛诸脑后。
好在2025年这一年终于做到了成年以后就一直想做的减肥,减了 30斤,还有 30斤。
从小就想加入世界知名的公司,不过自问并没有一直持续做什么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,都是在随波逐流。
之前错过了很多机会,现在路到了脚下,就看怎么走了。
回归技术
英语
之前一段时间心态太差,正好只能看看某些时政点评、历史传记、科普读物调整。就落下了背到二十多课的新概念。
后来发现 《GTC March 2025 Keynote with NVIDIA CEO Jensen Huang》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听力材料,沿用着以前背新概念时候的技术路线,先听再跟读。
大概七八遍之后吧,基本上能跟上,稍微模糊的懂一点意思,并且大部分句子能够跟读了。
而且我发现我居然能背出来其中的好些句子了。
还是那句浅显的金玉良言: 努力不一定成功,但不努力一定不能成功。(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)
然后就是面试,在进百度之前的那波面试中,有2次英文面试感觉还挺好的,但贪图百度大厂的名头放弃了,时时想到都遗憾不已。
最近的英文面试中,心态起伏巨大,本来以为是我能力太差以至于无法听懂英伟达的印度老姐的,但是昨天和美国老哥的面试,我感觉多少还是勉勉强强进行下去了。
实践,唯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同时只有以考代练才能真正锻炼出来。
8.20 update: 前段时间发现了豆包老师可以提供全英文对话,这得是过去几百元一个小时的服务。高强度对线了几天,现在感觉面试的时候基本上都能听懂问题了。
前份工作
谈不上卧薪尝胆吧,但是谈到这半年的经历确实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。少谈点感性,还是回归落实到分析上吧。
当时背景
Agora 干了一年后又被裁,找了很多工作。
- 面试不少,但比以前的 Offer 率确实低了很多;
- 面了很多 DevOps / SRE / 测试开发 岗位,但加班都是小事,很多还要 On call;
- 上述岗位的技术选型其实不重要,最关键的是整体的架构设计层面的掌握,否则只能是熟练工,过几年就被淘汰了;
- 很多的岗位的定位听下来都是 On call 的客服。
Why Baidu
- 确实没体验过那么大的厂;
- 冲着自研大模型和云服务提供厂商;
- 去某些小公司也得当客服,不如直接当客服;
- JD 与面试中的技术栈重合度高。
跑路原因
那么同样的道理
- Always on call, 发版周期或者自己的代码出问题提供 on call 可以理解,但是面向 on call 只能说是因为人类更便宜才会有这种现象了;
- 技术荒废,而且从事的是一眼首当其冲在 AI replacing list,长此以往以后再也找不到工作了;
- 工作内容是针对客户的 case,然后盯着这个 case 的 close,但百度云产品太多,很难静下来积累技术,只能维护了一个极大的“High frequency troubleshooting” 库;
update: 这几天入行查资料后发现 不是 hashmap, 这行甚至有个专门的名字 KV cache。
作用就是和那些客服们现在做的事情一样:之前处理过问题 cache,之后再遇到直接复用。
没想到吧,抽象的 AI 取代一下就这么具体了,还搁这儿开心的 on call 觉得自己不可替代呢,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新公司抉择
当时约么三个月内收到了5个 offer ,其中还有某手机芯片领域全球排名第四的芯片公司。
但首先太多加班太严重了;其次停下来也没有对我个人清晰的发展路线,都是去重复干活,干完就可以被开了;最后数来数去都是和传统运维没有本质区别的工作,我现在这个阶段着实得慎重考虑了。
update: 下面是观望了很久的新公司:
- 离家近(高贵的浦西跑步/骑车上班的含金量)
- 下班时间明确且没有无效加班文化
- 做 AI Agent 相关,一个难得的新技术转型切入点
- 薪资居然能持平
螺旋式回归
入职新公司后发现我的 title 居然也是 “算法工程师”,想起刚毕业成都软件园下沉广场时
那时我还很年轻,很迷茫,也自以为充满了希望和光明。
有努力奋进刷课件,也有拖着僵硬疲惫的身体陷入无尽的怀疑。
时过境迁,7年过去,再次顶着这个 title 的时候,真的是标准的“螺旋”上升,只是这次是真的踩到时代的前沿了。